“誒,惠放心啦,真一怕麻煩著呢,絕對不可能讓你當禪院家主的。”
他對惠說,然后又對真一帶上了些威脅的語氣。
“我家孩子就麻煩給你啦~”
“你還知道麻煩啊。”真一憋著一股想破口大罵的怒氣,聲音因此顯得有些奇怪。
“你要拒絕嗎?”威脅,明晃晃的威脅,裹眼睛的繃帶都掀起來了。
真一還能咋的?識時務者為俊杰捏著鼻子又開始教人。
但是小氣如他,不可能什么回報都沒有,他和五條有了一個相對抽象的束縛:不可與他人討論禪院真一術式的可能性。
雖說術師有通過術式公開提升威力的規則,但于膽小如他,還是認為暗箭難防。
看不見的刀和看得見的刀向來都有各自的優劣,他只是堅守其一罷了。
更麻煩的還在后面。
就算已經把伏黑惠賣給了五條悟,禪院家的長老依舊對他保持著高度關注,一發現五條悟把人給他教,飛速命令他把人給送回禪院來,不外乎就是想要培養一下十影對宗家的“感情”。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