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挺好的,就是甜到牙疼。
但若假代己身,所做出的方針也不過是利用能利用的一切,賭注絕不放于他人身上,一切必須盡在我手,將世界重構成他能輕松生活的模樣。
但是那太累,還是毀滅一次來得痛快。
擺爛人真一如是想。
就是做不到。
時間很快就到了年末,冬日寒冷,連帶著人的心緒都涼了下去,今年的冬天很平靜,咒術淡季不過如此,已經沒有什么真一需要出馬的任務,所以工作重心自然而然地就轉回了禪院內部——禪院準一級以上男性術師會自動列入本家術師集團炳的隊伍,即使作為新晉的一級術師,真一的資歷也只能從末席做起。
順帶一提,天才的禪院直哉目前是首席,入隊式的切磋上把真一揍得挺狠,然后真一頂著傷把其他人全揍了。
直哉是很麻煩,但是其他人要想踩到他頭上那可另說。
真一不用反轉術式自愈的原因說來也很懈怠,只因為這并非性命攸關的時刻——公開能力,公開術式固然能得到加強,但這是有限度的,并非每一次都能理所當然地得到想要的結果。
于我,完全公開的機會一生只有一次。
這是我給自己立下的束縛。
年關的時候,除非有緊急任務,否則作為一級旁支的真一絕對逃不過家族年會——真希和真依倒是不必,如果被問起來他完全可以直接嗆“啊,那倆丫頭太不起眼我給忘了,算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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