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有何貴干啊?”
“多熟了還這么拘謹,小心變成爛橘子哦,這次找你來是有正事啦,拜托你向禪院那邊傳話,三天后我會登門過繼一個孩子。”
“……過繼禪院的孩子,你們五條家沒人了嗎,還是你要避婚?”真一,迷惑。
“不是這個原因——誰叫你們禪院管生不管養(yǎng)的,人家孩子父親可是臨終前把孩子托付給我了,我總該負起責任吧。”
那位父親的名字是伏黑甚爾,是舍棄一切的天與咒縛。
真一對那個人的印象,只有很小的時候偷窺到的力量,再后來就是其與五條悟一戰(zhàn)死去的消息。是一個與真一毫無關(guān)系的人,即使真一確實仰慕過那份不可能屬于他的強大。
“知道了。”
即使是在那個人死去一年后才想起這件事實在讓人懷疑其中“負責任”的含量,但這從來不是真一會關(guān)心的事。
要說需要在意的,大概是這件事在禪院和五條兩家關(guān)系之間的份量——真一不認為五條悟會無緣無故地收養(yǎng)小孩,更何況是拖了將近一年的死敵的小孩。
是因為天份,還是因為“私情”?
此份思量只是好奇,不計較得失,只是好奇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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