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鳥任三郎有些無語地側頭看了看仗著自己人高腿長就這么把自己當文件架用的萩原研二,很是不客氣地把他的胳膊推了下去,拍了拍西裝肩部根本不存在的灰塵。
“萩原,你要不還是回去繼續休息吧?當天我們不是就調了檔案,科搜研那邊出的報告你不也看到了么,確實是因為有明火才引起了火災,只不過最開始的起火點是廚房,所以結案報告是意外失火。”
“但是那兩個孩子聽到的話,不是說煙頭扔在了窗簾上么?”
萩原研二依舊覺得說辭有問題。
他記得那份卷宗,那里面還記錄了川村家的房屋結構圖,川村夫婦的住房是傳統的一戶建,廚房那邊的窗戶通常不會對著灶臺,而且如果是最近幾年剛裝修過的房子,一般都會裝有煙霧傳感器。
從廚房開始燒,在與開放式廚房隔著一整個客廳,在一樓臥房內休息的川村太太來不及逃生的可能性非常低。
但卷宗上又寫明了川村太太當時病的很嚴重……
“我想再看看那份失火案的卷宗。”
見萩原研二堅持,白鳥任三郎嘆了口氣,走到火災犯搜查二系的辦公桌那,輕車熟路地找到那份他研究了一整天的卷宗,抽了出來,遞給跟在他身后的萩原研二。
“我知道,你是想證明那兩個孩子聽到的話可能是大久保先生故意引導喜多涼太說出來的,但不管是或者不是,我覺得都……”
“不,我只是想確認一下,喜多涼太是不是造成川村夫婦葬身火海的元兇。我覺得,比起是否被大久保先生誘導教唆,他們更在意的,是父母枉死,卻沒有人為他們主持公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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