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鳥任三郎看到踏進辦公室大門,優哉游哉地和同事打招呼的萩原研二,不禁有些詫異。
“我想再見見那兩個孩子,我沒記錯的話,今天應該是家庭裁判所來接人的日子吧?”
“嗯,是的。”聽萩原研二提起那兩個孩子,白鳥任三郎也有些感慨。
“也不知道家裁所那邊會怎么判,說到底,他們兩個是有計劃有預謀想要殺掉喜多涼太,只是他們的想法還沒實施就因為意外直接動手,成了過失殺人。再加上他們也沒有監護人在世了,保護觀察的可能性很低,大概率還是少年院吧?”
白鳥任三郎翻開自己手里的卷宗,看著川村的筆錄,忍不住稍微帶了點自己的情緒抱怨道。
“但是我依舊覺得,大久保先生有教唆的可能性,只是那兩個孩子沒有意識到他們其實是受到了大久保先生的影響,才會想到歪路子上去。正常的邏輯不應該是馬上報警要求重新審查意外失火案么?”
“他們后來也沒申請重新審查失火案么?”
聽到萩原研二的問題,白鳥任三郎點了點頭。
他指了指卷宗上面記錄的一句話,示意萩原研二過來看看。
【起碼,這樣我也算是為爸爸媽媽報仇了。】
萩原研二毫不客氣地直接把胳膊架在白鳥任三郎的肩膀上,湊到他身旁看著那份卷宗,伸手在聽到客廳里的聲音這一段點了點。
“失火案那邊的卷宗看了么?有沒有現場起火原因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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