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州不必擔心?!碑吘故撬拇蟊緺I。
西門卿繼續說:“棣州和齊州卻是新近歸服,人心雜亂,暫且還需上心。”
“如此情形,就還勞加亮先生暫且多坐鎮齊州一些時日,三弟也多費心治安防務。你二人與各位同仁一道,使齊州河清海晏!”
“按理說,我該繼續坐鎮的,但我信先生和三弟與諸位。”
吳用和武松自然無有不從,“謹遵知州之命?!?br>
公審權奸之后幸存下來,又能到場的幾員州官,正是掙表現、遞投名狀的時候,此時也唯命是從。
“遵知州之命!還請知州放心,吾等必定緊盯朝廷派遣的官吏,若是心懷叵測,亂我齊州律法規章,定不叫他們興起風浪!”
“正是正是!尊我鹽軍‘除權奸、救萬民’之志者,我等欣然接納,但若亂我鹽軍清明之風者,必不留情!”
“我信諸君?!蔽鏖T卿以信任相托。
接下來西門卿又就具體事務,諸般安排示下,等散會之后,又親筆給陳喻義、云理守和滄州班子寫去長篇書信。
信中就朝廷派駐官吏及諸事做了安排,在送去滄州的信中又額外提到朝廷在河間府組建‘敢戰士’一事,并做出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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