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卿:“加亮先生所言甚是。”
“以如今東京皇城里君臣的秉性,官場上的糜爛態(tài)勢,派駐來的那些官吏之中大多數(shù),必不會是得勢的心腹。”
日前輕取棣州的武松,將棣州攻防軍務(wù)交予云理守,就趕到齊州來鎮(zhèn)守。
聞言深覺有理:“權(quán)奸及其心腹們只圖奢靡享樂,哪會愿意到鹽軍的地盤提心吊膽,吃糠咽菜。”
吳用也是料敵在先,“必都是平日里不得志的,遭受排擠,耿直不知變通之流。”
“畢竟再不得志,也是在京官部吏,皇城里地兒多香哩!權(quán)奸們結(jié)成一張從朝到野、從上到下的密網(wǎng),能把自己人挪到皇城里來,豈不是美事?”
即使最上面的趙佶和蔡京之流,是真正想派人臥底,但意志在傳達時會消減。權(quán)奸有心腹,心腹之下還有心腹,地方上的自己人也想往皇城爬啊。
西門卿:“這些不得志的官吏,或是因為性格使然無法同流合污,或是身世卑微格格不入,總之可造之材的比例,比東京城里的那些人要高。”
“卻也不能斷言,其中就沒有意志堅定、心向朝廷的細作。”
畢竟秦檜都有三兩好友,蔡京還能沒兩個心腹?朝廷還能沒兩個忠臣了?
吳用和武松以及齊州碩果僅存收編的幾員州官,紛紛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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