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神態簡直從泉奈成年后就銷聲匿跡了。
我挑了挑眉:“不行?萬一你不喝藥怎么辦?”
泉奈反而沉默了。
他微微側過頭,剛才還好好的,突然表露出一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離。
“我沒有那么幼稚,你不用來的,千織,”他似乎又覺得這么說不太有說服力,便繼續加碼,“而且接下來有很多要忙的事……”
我瞇起眼看他,打斷道:“本來你的族務我就要負責一部分,而且你眼睛的事現在也不能傳出去,我直接來這里處理正好。”
很明顯的一個事實,泉奈在隱隱約約地回避我的視線。
“更何況,我也有過受傷狼狽的時候,那時你還來看我呢。你不用這么……太過在意我的目光,”我不知道該說什么來安慰失去了引以為傲的眼睛的他,只能笨拙地拍了拍他的手,“之后我們可以先試試換一雙普通的眼睛,總會有辦法恢復光明的。”
“而且,與其被其他人看到,我至少是個更好的選擇吧?”
我其實有注意到的,一開始來的時候,泉奈就是背對著我們的,后來他也回避著我的目光……以他的性格,他不想將自己狼狽的一面現于人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泉奈倏地攥緊搭在腿上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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