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的臉上飛快地閃過一道茫然,似乎不知該如何應對這樣的弟弟。
我輕輕側過臉,不忍再看。
宇智波泉奈真的很清楚該怎么對付我們。
果不其然,剛才情緒狀態還處在不可觀測、但大概率會開出一只死貓的薛定諤盒子中的族長,竟然真的在泉奈這種類似示弱的表現中軟化了態度。斑上前幾步蹲下,眼神復雜地看著泉奈,握住了唯一在世的弟弟的手。
“泉奈,”族長的聲音生硬極了,卻不似剛才那么滿是譏諷,他的語氣像是在宣布著某種重大消息,卻也像是在述說一句平平無奇的事實,“我只有你這么一個弟弟了。”
族長說到這后,停了好一會兒,似乎在思考著什么,接著才繼續道:“但這也是最后一次。下一次再發生這種類似的事的話——”
大概要說重話的族長語氣平穩極了。
被族長在近身泉奈時就放在稍遠一側的匕首反射著寒光,這抹冷光恰到好處地落到族長的眉眼處,讓人分不清族長此刻的神情究竟是溫和還是冷漠。
“你只要好好做我的弟弟,被我保護起來就好,泉奈。”
我:……
族長不愧是日后的大反派,這種恐怖的臺詞就這么輕輕松松地用著平常的語氣說出來了呢。
我就說我害怕族長是有點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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