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忍者的價值觀里,我們最好讓自己的心像鋼鐵一樣堅不可摧。
我也跟著搖頭:“沒事。”
我們就這么相對無言地站了好一會兒。終于,在一方提出打算回營地的時候,泉奈又問了我一個問題。
“千織,在你看來,我真的很固執嗎?”
那是我們婚后第二天,他從我這里問到的評價。
他站在婆娑的樹影之下,眉目神情都被藏在陰影之中,等待著我的回答。
我遲疑了一瞬,不明白他為什么突然問這個問題。也正是這一遲疑,他緊繃的唇角緩緩放松了些。
“千織,其實你也很固執。”他對我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我不知道他指的是哪一方面。
這是這場戰爭中一場極為細小的插曲,轉眼便又被戰場上的廝殺蓋了過去。
族中也逐漸出現了些被千手俘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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