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實都記得的,”我借著零星的月光拉住他的手,雙手覆了上去,那只常年握刀結印的手上遍布著硬繭,血液于肌膚下涌動的細微震動自指尖傳來,“每一次葬禮的時候,你家就在不遠處,我一抬頭就能看見你。
“我也看著你從一開始會抱著棺木哭泣,到后來越來越沉默。”
于是一個孩子逐漸變成了一個忍者。
一個活生生的人蛻變成了一柄鋒利的武器。
“我知道我們與千手的仇恨是難以化解的,也從來沒有想過強行讓你接受這些,所以那天的事,我真的很抱歉,我不是想傷害你。
“一直以來我總覺得除了家人只有自己可以信任,我……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和其他人建立很近的聯系,所以總是忽視這些。”
我嘗試著為那天的事解釋和道歉。
泉奈一動也不動地任由我握著他的手,聲音干巴巴的:“我早就沒生氣了。”
他另一只手微微抬起來些,猶豫片刻后又放下。
“那天我也說了重話……對不起。”
那天他問我我的心是什么做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