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往的我排斥戰場,只是不愿意沾血。可是這么多任務下來,任誰都無法否認我忍者的身份。
忍者的手上怎么可能不沾血。
去據點還是戰場,其實并沒有太大區別,鈍刀子和利器割肉的差別罷了。
當金魚裝作什么都不知道根本沒有用。
想要改變未來,必須認清現實。
泉奈語氣冷淡:“隨你。”
我們的關系至此淡了下來。
除了吃飯的時候會坐在一起,我們平常基本見不到一面。
即便是吃飯,我們也不怎么說話。
然而新年的時候,我們卻又不約而同將禮物放到了對方的門口。
火核任務回來后聽說了我們的事,當即開始發愁。
“我就說不能和泉奈大人結婚,”他看著我,顯得有些頭疼,“你怎么把這件事挑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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