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永遠忘不了媽媽看著我應激地握住武器對著她時,她臉上的表情。
那是一種既安心、又混雜著痛苦和愧疚的表情。
我自己都記不<:///t=_bnk>清穿越前的自己會如何入睡了,那知道那應該是一項很輕松就能完成的任務。
但從戰場上回來的每天夜里,我夢中都是那個死在我面前的猿飛一族孩子,這種狀況直到我開始學習幻術才有好轉。
“千織!”泉奈惱火地看著我,“千手柱間給你下了洗腦的幻術嗎!”
“我給他下幻術還差不多。”我冷靜地看著他,回以事實。
良久,他轉過頭:“族人不會同意的。”
“我知道,”畢竟在族長沒有明確表態的情況下,泉奈作為立場鮮明的主戰派可以說引導并代表了大部分族人的聲音,“我會向族長申請,跟著上戰場。”
宇智波崇尚力量,輕飄飄的幾句話自然不可能說服族人。
唯有在戰場上立下功績,展現實力,才能擁有話語權。
“你明明不愿意……”泉奈的未竟之語在我的目光下消散。
他知道再說下去也沒有意義。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