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液體落到我的臉上,轉瞬變涼。
“……你哭了?”我有點不可思議,忍不住出聲問道。
聲音沙啞得簡直沒法入耳。
沒辦法,喉間也都是血。
“是血,只是受傷了。”他說。
我“哦”了一聲,繼續閉上眼睛。
眼周的疼痛逐漸消散了下去,我感知到了自己的新瞳術。
“……”
我稍微有些意外,但這確是無比適合我、并且能夠讓我暫時保命的瞳術。
“泉奈,以前老師問我為什么學幻術,”我輕輕松開了那只正源源不斷給我輸送查克拉的手,“當時我沒回答,而是問老師他為什么學。”
泉奈的語氣里流露出少許的驚慌:“你現在別說話,等好起來你要說什么我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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