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奈動了動,他挪到我身邊,將我環抱起來,讓我靠著他,接著繼續使用醫療忍術。
他不敢一口氣拔掉貫穿我身體的枝條,只能一邊對傷處進行醫療忍術一邊慢慢將其取出。
逃亡時我將那些體內的木枝震碎成了小塊,想要取出難度也極大。
受刑也不過如此了。
我有些受不了,一口咬住他的手臂,滿嘴的血腥味,也分不清楚嘴里的血到底是我的還是他的。
嘴下的肌肉緊繃了一瞬。
“你不會死的,”他的胸腔微微震動著,聲音傳到我的耳邊,我感覺到他的下巴似乎擱在了我的頭頂,小心的挪動著自己被咬住的那只手,他仿佛在說服自己一般,又說道,“你不能死。”
我逐漸放松下來,松懈下來,往后倒了些。
再不松口,他大概也真的會被咬下一塊肉。
泉奈突然有些焦急地叫了我幾聲,我全部的身心都去應對身上的疼痛,實在分不出心力回答他,低低哼了一聲。
“別睡。”他的語氣很奇怪,帶著絲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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