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第一個發現他去世的。
那天我照常去他家上課,昨天晚上下了雪,院子里堆了不少,有點堵門了。
我吹了個火遁融掉院內的雪,滿院子水汽蒸騰。
我穿過白霧走到近前,發現房間門沒關,吹了一晚上冷風的屋子從內透著股不祥的冷氣。
“老師!”我大聲喚了一聲,沒人答應。
往常這時候老師都已經坐著輪椅移到外面廊下等著我了。
顧不得其他,我分了個身去醫療所找人,一邊走了進去。
——老師俯在桌前,頭微微側著枕在屈著的手臂上,像是睡著了。
他花白的頭發覆在背上,讓人分不清冰霜和白發,尸身已經涼透。
我停下了腳步。
族醫來了后又讓我去通知族長大人,畢竟老師再怎么說也是族中的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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