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伯父伯母也早點休息吧?!?br>
孟宴臣帶著清歌離去,一路上因為清歌陷入了沉思,所以兩人都沉默著。
“葉子,你在想什么呢?”
孟宴臣怕她會心情難過,忍不住開口道。
“沒什么,我不過是在想許沁,原來在她眼里我和宋焰并沒有什么不同,想來她還是不明白伯母為什么不同意她和宋焰在一起的事。”
也不對,許沁并不笨,或許她是知道的,只是她不愿意去想,也不愿意去爭取。
她總是想讓別人主動包容她,卻又將別人真心為她好的行為看做是桎梏,這樣的人太擰巴了。
殊不知事在人為,如果自己不行動,那么又憑什么去要求別人主動幫助自己呢?
聽說高中時期是宋焰主動追求的許沁,那么她或許猜到了許沁的心理了。
她的精神狀態本就不穩定,屬于一種自我唾棄又自我肯定的極度搖擺狀態,而宋焰的性格剛好可以克制她,所以這才讓她達到了非宋焰不可得狀態。
可惜許沁聽不進去人話,如果有人當面跟她這樣講,說不定會被她當作是在危言聳聽。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