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你是不是知道宋焰在外面挨凍?!”
她神色凄苦,完全沒有意識到今天是個怎樣重要的日子,對于破壞今天的氛圍毫不在乎。
付聞櫻不愿意再看她那張蠢笨的臉,便將頭往旁邊偏了偏,否則她怕自己做出什么與教養(yǎng)不符的事,比如給許沁一巴掌,看能不能打醒她談戀愛談的都是泡的腦子。
“媽媽,你怎么能這么做呢?宋焰他做錯了什么?而且,為什么她都能被哥哥帶回家,宋焰就只能等在門口看著我們一家人吃飯?!媽媽,憑什么啊?”
始料未及的是,對面這努母女倆的戰(zhàn)火蔓延到了她的頭上。
清歌眼神一厲,孟懷瑾直覺不妙,他和千秋合作以來,明白清歌是個多么雷厲風(fēng)行的人,怕她會對許沁下死手,便出言緩和道:
“沁沁,越發(fā)沒大沒小了,怎么和媽媽說話呢?還這樣對哥哥嫂嫂不禮貌,快跟他們道歉。”
可孟懷瑾的媚眼完全就是拋給了瞎子看:“爸爸,我說錯了嗎?難道宋焰不是還在冷風(fēng)中站著嗎?她不也好端端的坐在我們家吃飯?!還是說你也跟媽媽一樣,只在乎我和哥哥的結(jié)婚對象家里有沒有錢,有沒有權(quán)勢,能不能在事業(yè)上給你們幫助?”
這一番話不僅桌子上的而那都震驚了,付聞櫻更是不可置信。
孟宴臣早就開始生氣了,只是被清歌握住了手所以一直忍著,現(xiàn)在看她為了宋焰越發(fā)瘋魔了,這才開口呵斥道:
“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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