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危一驚:“你怎么?!”
她聳聳肩:“抱歉,不小心偷聽到的,還有公儀丞的事我也知道,你最近好像在找他,用不用我告訴你他在哪里啊?”
謝危心中微嘆,但到底不免雀躍起來,畢竟她明知道自己是平南王身邊的度均山人,也愿意在未聽他解釋的時候就答應嫁給他,可見對他還是生了縱容之心。
“好,不過旁人的事兒咱們一會兒再提,我除了度均山人這個名號之外,還有一個被我舍棄的名字……”
他將唇湊到清歌耳畔,輕輕說出了那個在本朝中,人們只要聽聞都能精神一振的名字。
薛、定、非!
清歌瞪大了眼睛,訝然道:“你是!”
但很快她就恍然大悟了,怪不得他這般幫助燕家,又與薛家作對呢,原來是當真有著舊時的親緣與宿怨。
不過清歌承受能力強,哪怕謝危跟她說想當個皇帝玩玩兒她都能接受。
當然,前提是他能夠一心一意對自己。
謝危也沒想到清歌只短暫的驚訝了一瞬間,然后就恢復了平常心,甚至還和他開始討論起來了該如何挽救燕家和整治薛家。
清歌心疼謝危的遭遇,連帶著對薛遠也厭惡了起來,她直接將其在京郊山頭上私自囤兵的消息告知了謝危,以及她手下人拿到的諸多證據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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