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這才訝然的抬頭,像是不知道他為何這般動氣一樣的道:“謝先生,你可是我的夫子啊,自當(dāng)莊重自持一些,怎么能與其他男子相提并論呢?”
她這副模樣簡直讓謝危又愛又恨,他快步走了過來,來到她身前彎腰湊近,似乎想看透她在想什么一般,就這樣定定的看著她。
“姜雪蕓,你到底有沒有心?我不信你看不出來我對你什么意思,用夫子與學(xué)生這樣的虛名就想阻攔我?告訴你,不可能!”
清歌心中暗笑一聲,挑挑眉愈發(fā)靠近了他的耳畔,每一個動作都讓謝危有理由懷疑她是在蓄意勾引,哪怕是她鬢邊散落的一根發(fā)絲被風(fēng)吹起,也讓他的心為之牽動。
“可先生分明從未回應(yīng)過我,那日我為先生彈奏琴曲時,先生也是神色淡淡的,我還以為先生對我無意呢,這才就此斷絕情絲,決定另覓良人的?!?br>
謝危的身形比尋常男兒高大了許多,此刻屈身在清歌面前,幾乎要將她整個人都包在懷里。
而清歌哪怕眼見這人眼底隱隱有殺意與血光浮現(xiàn),也并未見臉上有多少恐懼之色,反而過分的游刃有余了些。
她大膽的撫上謝危的喉結(jié),直接將人逼的瞳孔一縮,要說的話也都自動銷毀在腦海里面了。
“這般對待一個男子,姜雪蕓!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
他神色似警告,在外人看來,或許是由他為主導(dǎo),可清歌知道,他已經(jīng)快要被自己逼上絕路了,而兩人此刻最安全的選擇就是懸崖勒馬,只是彼此都心知肚明,他們之間沒有人會這么選的。
“我當(dāng)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可先生知道嗎?或者說,先生知道自己的心意嗎?你又是以什么身份來問責(zé)我為何與旁人交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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