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人雖然說是醒了,可看見盧凌風仿佛有應激反應一樣的嗖嗖爬著退后了好幾米遠,生怕他再發(fā)瘋又給他一拳頭。
獨孤遐叔哆哆嗦嗦的指著面前的盧凌風道:“他……他是誰?”。
蘇無名作為在場唯一有官職的人,無奈的看了盧凌風一眼,認命的開口安慰道:
“你放心,剛才那都是誤會,此人是司馬府的私人參軍,那樣的事以后都不會再發(fā)生了”。
有了蘇無名開口擔保,再加上盧凌風也沒有什么動作,獨孤遐叔緊繃的精神暫時放松了些許。
“獨孤遐叔,我們有話要問你,你務必知無不言,否則將會影響我們對你是否行兇的判斷”。
“好,蘇司馬請講”。
蘇無名也有些難以啟齒:“那劉有求與你可否有……有點什么?”,
獨孤遐叔是個書生,讀多了圣賢書,把清白一事看的極重,一聽這個就急了。
“不是的蘇司馬,方才經過清歌小姐的醫(yī)治,我已經全都想起來了,我曾記得有一次在文廟里,吉祥獵來了山雞,燉給我和劉有求吃,當時我們就有些頭暈,一定是他在山雞里下了藥,一定是這樣!”。
“而且在那之后,我還曾看見他對我用過迷香!只是……我被用了迷香之后就失去了那段記憶,現(xiàn)在全都記起來了!這件事一定是他的陰謀,蘇司馬你要相信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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