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也不等蘇無名摸著鼻子想說些什么,就直接入了牢房內。
開門的聲響讓獨孤遐叔如大夢初醒般的睜開了眼睛。
“你!怎么是個女的啊?”。
清歌有些奇怪:“女的怎么了?”。
“這……這多不方便啊?”。
獨孤遐叔被下了大獄,身上只穿了一身里衣,這里又是男子牢獄,且他是個書生,平日里最重視交往規矩,這會兒還理了理因睡覺而略微散亂的衣襟。
得了,不看別的,就光一見面這一個個動作和話語,他就不是能提刀殺人的人。
不是說他沒有這個力氣,而是他身處牢獄尚且想著與女子避嫌,還是認罪的情況下,這樣的人基本上就不會有那份殺人的心。
真殺了人又認罪了的人,不該是這副神色的。
“大夫眼里可沒有男女,你叫獨孤遐叔?”。
費雞師也躺在一邊看著,他也很好奇,清歌的醫術究竟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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