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詢問山民,無人知此地有村落,直到一位八十歲的瞎眼婦人輕聲說:
「你問那孩子……冬里送來的?什麼都不哭的孩子?」
「我記得。他有一雙像雪石一樣的灰眼。冷到不像活人。」
葛雷安翻找到一座倒塌的石教堂,地下室里藏著一冊霉爛的日志,屬於當年看守這里的流放修士。
日志封面斷裂,內頁幾乎模糊,但仍能辨出幾行筆跡:
「第18日。那孩子還活著。不哭,只看我們。」
「第42日。他會走了。會自己找水。會躲雪狼,但不會喊救命。」
「第60日。他用鐵罐砸Si了一只小獸,手破了,卻沒哭。」
葛雷安指尖顫動。他在最後一頁看見一行寫於冬末的注記:
「他問我,他是否有名字。我說:你沒有。你是雪里被舍棄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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