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仿佛成了他身的開關。
遲聿似乎是意識到了這一點,幾乎是想也不想便想將對方推開。
他怎么樣都沒有想到自己的肢T接觸恐懼癥在她身上起不了作用,還讓他的皮膚饑渴癥復發,這讓他有一瞬的想要不由自主地沉淪,卻是轉眼還是被理智所打敗。
他并不是那般縱yu的人,更何況眼前的人是他的病人,他怎么可能禽獸到對自己的病人下手?
“北虞小姐請你先松手?!边t聿說著已經是伸手去撥開北虞的身T了,可她還是SiSi地摟著不松開,似乎還沉浸在做了噩夢的余韻之中,抬起頭來對他撒嬌:“我不管,你很久沒來看我了,我又做了噩夢,你必須要好好哄我。”
“……那你也要先松手我才能哄,”遲聿似乎是沒轍了,暗暗克制住T內的渴求,也沒去看她,“就不擔心身上的傷會裂開?”
“哼,你說說你要怎么哄?你擔心我卻忍心將我交給別的醫生?我才不信你了?!北庇蓦m然生氣,也是噘著櫻唇,可是她還是摟緊了他的腰不放手,讓遲聿根本就毫無辦法。
他掌心緊攥著的指甲覺得都要刺破他的掌心了,后背也出了薄薄的一層虛汗,明明都已經是醫院空調還算充足的,他居然還緊張擔心到冒汗,真的是太過沒用了。
他僵y地杵在她面前不動,但是緊緊貼在他身上的那副nVT的存在卻愈發明顯,讓他渾身的血Ye都沸騰著,幾乎要屈從于身T的渴求。
可他并不能,也不能去縱容自己。
“老公,我想去洗手間了,你抱著我去我就原諒你這一次?!?br>
就在兩人僵持間,最終還是北虞出聲了,給他一個臺階下。
雖然這對于遲聿還真的不是一個好臺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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