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這幾天的治療,北虞雖說身上的傷還沒好全,但是b之前剛送院時候的慘況可謂是要好上很多了,起碼臉上和身T上都消腫了,她腦袋傷得最重,頭還包著,可是饒是這樣依然不影響她的顏值。
北虞的五官JiNg致而小巧,但是臉上留白又是足夠,雖然是瓜子臉,可是看著明YAn富有攻擊X的同時也覺得她落落大方,很應該是睥睨眾生,讓所有人成為她的裙下臣。
即使她現在看起來十分無害以及無辜。
然而遲聿卻是覺得她在失憶前肯定不簡單。
可是他卻是沒能查出來她的身份是誰,又是有什么家人。
面對這樣的結果,要么是她的名字給錯他們了,要么是有人刻意隱瞞了她的身份與過往,不讓別人查到她的存在。
對此,遲聿是更加傾向于后者。
她被送來的時候傷得太慘了,很多貫穿傷,還有被毒打的傷痕,很可能被囚禁然后找機會逃出,而后又遇上了車禍所以才這么嚴重。
這個少nV很危險,渾身透著迷,理智告訴他,最好是遠離她,不要再管她。
可是現在看見她在病床上如此無助又脆弱的模樣,他又動了不該動的惻隱之心,伸手撫了撫她的額頭,安撫了她幾句:“乖,別怕,只是噩夢?!?br>
“我要我老公……我要我老公……”北虞依然陷在噩夢之中,喃喃,神情痛苦,額上的虛汗潤Sh了遲聿的手,讓人看著也是揪心。
“老公在這里,別害怕?!彼t疑地握住了她的手,也好像是做好了準備等待肢T接觸恐懼癥的到來,然而出乎他所料的,并沒有。
可是也沒等他疑惑多久,他的皮膚饑渴癥好像也是有些復發,從他們緊緊握住的雙手開始,一點點微妙的渴望以及癢意從指尖傳來,越過他們交握著的手,直至蔓延至他的全身,幾乎無可抵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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