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時候以為,我們可以一直這樣。
在荒蕪又封閉的營地里,偷偷分享一片面包、一顆糖、一件外套。
我以為,我們能永遠停在那種天真的默契里。
可現在,我被他壓在身下,被他這么深地愛著,卻忽然有種幾近心碎的惆悵。
因為我知道,我們再也回不去了。
「帕克……」我低喚他,聲音濕潤而顫抖,像是帶著求救,又像是撒嬌。
他忽然停下律動,額頭微微抵住我,喘息灼熱地打在我唇邊。抬起頭時,他的眼底已被欲望與深情攪得一片渾濁,臉頰與耳尖泛著被快感逼到極限的紅潮。
「怎么了?太用力了嗎?」他的聲音啞得發顫,帶著不安與壓抑的急切。
我搖搖頭,抬手撫上他滾燙的臉頰,指腹滑過他額頭上濕熱的汗珠,像是想將他這一刻的真實烙進手心。喉間有一口氣堵著,吐不出、咽不下。
「你還記得……那年冬天,你把你那條圍巾塞給我嗎?」
他怔了一瞬,呼吸一頓,隨即輕輕點頭:「記得。我那天回帳篷后冷到直打噴嚏,差點被教官罵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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