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克的腰緩緩往前,他的進入不再是先前的沖撞,而是細膩地擴開我緊實的內壁,每一寸都像在詢問、在撫慰。那滿盈感讓我忍不住溢出壓抑的低吟,身體顫了一下,心口像被擊中般發熱。
「你還是這么緊……是不是又在忍著不說痛?」他俯視著我,額前的碎發垂落,汗珠沿著頸線滑落到鎖骨與胸前,熱度與氣息一同灼燒我的感官。
我咬唇搖頭,雙腿微抬,主動勾上他的腰,將他整個拉入。
帕克的瞳孔猛地收縮,像是沒想到我會這樣迎上來,動作頓了半瞬,隨即低笑,那聲音壓得暗啞:「這樣會讓我……忍不住想欺負你到天亮。」
他低頭吻住我,舌尖與我糾纏的同時,腰也開始緩慢律動。每一次深入都穩、狠、準,精準撞上我體內最敏感的位置,讓我從喉間溢出止不住的顫音。
那節奏,不似崔斯坦那般令人無處可逃,也不像其他人那樣急促粗暴。
帕克的進入,是溫柔卻不容抗拒的侵略,他一次次深入、抽離,又再推入,像是將整個自己交給我,而我,早已分不清這是疼痛還是愛。
我睜開濕潤的眼,看著他伏在我身上的模樣。額頭貼著我,睫毛因汗水而濕黏,唇色因喘息而更紅,呼吸急促得幾乎壓不住,但眼底卻滿是細膩與克制的深情。
那一瞬間,我的心被狠狠攥住,幾乎要碎。
我想起以前在第一營地時,他總是半夜偷偷潛進我帳篷,只為丟幾句玩笑:「小傻瓜又在發呆?是不是在等我?」
那時候的他,不會這么喘、不會這么急迫,只會笑嘻嘻地幫我蓋被子,然后說:「快睡,明天還要訓練,別又拖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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