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我什么都不想說。因為我怕我一開口,就會崩潰。
我低著頭,把整根棉花糖都含進嘴里,卻嚼不出任何味道。甜味太輕,根本壓不下體內那些混亂與灼燒。
火光映著拉斐爾的側臉,暖橘色的光線柔和得不像話。他沒再說話,只是安靜地坐在我身旁,像是在等我自己開口,又像是在給我呼吸的空間。
我突然覺得窒息。
為什么他還要對我這么溫柔?
我剛剛才在別的男人懷里失控,卻還能回到他身邊這樣坐著。
我是有多卑劣?
眼淚不知怎么地滑落,我低聲問他:「你不生氣嗎?」
他轉頭,眉眼間是藏不住的疲憊與心疼,「生氣什么?生你的痛苦?還是生我沒能早點抓住你?」
我終于轉頭看他,一字一句問出口:「你是不是覺得我很骯臟?」
他看著我,眸色深得像夜空,卻在我這句話落下后伸手,輕輕替我拭去眼角的淚。
「阿蘭娜,你不是骯臟。」他語氣低沉而溫柔,像是在念某種救贖的咒語,「你只是受了太多控制,太少選擇。現在的你,不過是在渴望被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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