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察覺到了,但假裝沒注意。
他終究還是開口了,語氣很輕:「你剛剛去哪了?」
「散步。」我不帶情緒地回答,咬了一口棉花糖。
他沒追問,只是淡淡回了一句:「這么冷的天氣,臉怎么紅成這樣?」
我怔了怔,低頭避開他的視線。
空氣突然變得沉重,我不敢看他,因為我知道拉斐爾不是崔斯坦,他不會逼我說,但他什么都知道。
他的語氣輕得不能再輕,「有人碰你了,對吧?」
我猛地抬頭,卻對上他一雙看似平靜、實則壓抑著情緒的眼。
「我沒資格問什么,」他接著說,語氣淡得幾乎像自言自語,「只是……如果他不是你真正想要的,你不需要用這種方式懲罰自己。」
我咬住下唇,指尖捏緊棉花糖棒,沒說話。
他嘆了口氣,重新把視線拉回火焰上,輕聲說:「我會一直在這里,你累了就回來。」
我低頭盯著快融化的棉花糖,視線模糊得發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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