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再說話,只是低頭端起酒杯,一口灌下。
烈酒劃過喉嚨,那種灼熱感比剛剛在牢門前遭遇魔法反彈的刺痛還要實在。像是替我吞下那些無能為力的懊悔,也替我推走那些關于拉斐爾的揣測。
崔斯坦沒再追問,只是靜靜陪著我坐著,指尖轉動著他的酒杯。偶爾他的膝蓋會碰到我的,像是不小心,卻又不急著離開。
我其實沒有力氣像平常一樣板著臉應對他。腦袋有點重,胸口悶得像壓著石頭。
那道牢門的畫面還在我腦海里,重復播放著。
他……真的還活著嗎?
我視線模糊地看向吧臺上的空杯,突然間一只手伸過來穩住了我的手腕。
「別再喝了,」崔斯坦低聲說,語氣罕見地溫和,「你這樣喝,不會讓你忘掉那個人。」
我一怔,抬頭看向他。他的臉在昏黃的燈光下帶著一層說不清的陰影,那雙眼依然清醒冷靜,卻也讓我無法移開目光。
「你知道我在想誰?」我語氣有些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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