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偏開頭,不想讓他讀出我眼里的疲倦:「你怎么會在這?」
他坐到我身旁,動作自然得像是早已習慣,手指輕敲著吧臺,對酒保說:「一杯黑霧烈。」
「我倒該問你,」他微微靠近,聲音低得只屬于我們兩人,「不是應該要待在瑞亞的懷里嗎?怎么會突然跑來這種地方?」
「……睡不著。」我簡短回應。
他看著我沒說話,過了一會兒,突然伸手捏住我因喝酒而微微泛紅的耳垂,低聲說:「你臉紅了。該不會已經喝多了吧?」
我猛地一縮,抬手拍開他的手:「你不要這樣。」
「怎樣?」他笑得輕,「我只是想確定你是不是需要人送回去,還是……」
他頓了一下,靠得更近,語氣像是在逗弄,又像是認真:「需要人陪著醉。」
那一瞬間,我聞到他身上微涼的氣味,那股干凈的、帶著鐵與風的味道讓我有些恍惚。
我突然不確定,自己到底是因為拉斐爾的事想逃避,還是…只是不想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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