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之夏冷笑一聲。
原來,惡人也知道這事喪天良!
許之夏抬手,指腹抹過要掉出眼眶的淚水。她不應她的話,順著自己的思緒:“你讓我住在潮濕又不避雨的后棚!讓我從早到晚地干活,不然不能吃飯!你把我的手機搶給表哥,把我的衣服搶給表妹!你把我的畫架摔了,畫筆扔了!”
夫妻倆作惡太多,罄竹難書。
許之夏腦海里浮現一幕幕的絕望:“我哭,你打我!你不高興,也打我!隨手打我臉,用筷子扇我嘴,拿掃帚追著我打!你騙我,說只要我聽話,干活賺錢就讓我繼續上學,可我聽說你找了媒婆,要給我介紹婆家,我當時才十五歲!才剛到十五歲!!”
有些,舅舅舅媽自己都忘了。
但找媒婆這事,兩人忘不了。
當時媒婆說許之夏太小,怎么也得再養兩三年才行,舅媽氣得一路罵‘賠錢貨’,回家找茬把許之夏打了一頓才稍稍舒心。
許之夏:“你別想否認!這些,蘭家村都知道!”
舅媽辯解不了,只能禍水東引:“你看看啊,妹夫,你看看!這是被那個野男人灌迷魂湯了,覺得家里人不好!家里人做什么都是在害她!她當年十五歲,還是個孩子,跟那么一個男人,這么多年,不知道被怎么糟蹋,受了多少罪!”
這話暗示性太強。
對許之夏,對蕭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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