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看舅媽口無遮攔,立刻過去拽她。
舅媽立刻反應過來,虛偽地擠出眼淚:“你都知不知道我和你舅舅有多掛念你,有多擔心你!你就是被那個野男人洗腦了!灌迷幻湯了!!”
許之夏看過去,順著舅媽的話質問:“你們掛念我、關心我,那這么多年你們找過我嗎?不矛盾嗎?”
舅媽剛要開口。
許之夏搶話:“找一個大活人,不報警嗎?有報警記錄嗎?”
舅媽不是省油的燈,早想好了應對理由:“你做出那么丟臉的事,我們怎么好聲張?!你一個女娃,名聲啊!我和你舅舅私下,可是到處找你!”
原來人可以顛倒是非,無恥到這種地步。
許之夏或許一開始看見他們,生理性不自控地恐懼、退縮。
可她長大了。
她有要保護的人。
許之夏走向舅媽,生平第一次咄咄逼人:“我媽媽還在的時候,你罵她寡婦,我媽媽走了,你說她晦氣!你連給她下葬都不愿意,隨便就揚了她的骨灰,你敢否認嗎?”
舅媽支支吾吾,還真敢否認:“我…你……你當年小,記錯了吧?是誰給你說的?我們怎么可能做這種喪天良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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