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足無措,在黑暗里識別男人的眼睛,“我、好了。”
鐘嚴下命令:“自己來?!?br>
運動褲沒有拉鏈,抽繩早就被拆開。時桉扒住肩膀,膝蓋頂著座椅,正要往上抬。
還沒開始,幸虧被鐘嚴攔下,“你這個坐法,等著我給你拿輪椅?”
“那怎么辦?”時桉很冤。
“你就不能求求我?”
“求你干什么?”
“……”
鐘嚴已然不想回復,抽出無菌手套,當著他的面戴上。
時桉沒過腦,內心的想法脫口而出,“干嘛?做指.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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