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今天拿的。”鐘嚴說:“是有伴侶男士的自覺,以防萬一。”
“你不是不喜歡戴?”
“現在喜歡了。”
時桉:“……”
“時間有限。”鐘嚴塞進他手里,“剩下的都交給你。”
腰帶扣有金屬磕碰的聲音,拉鏈從上往下劃,時桉的心臟反方向飄,緊卡在喉嚨。
時桉擦干凈手,撕開塑料膜。
逼仄空間里,有乳膠制品的油感和氣味。
時桉被吻耳朵,手忙著發抖,他重復過很多次,仍舊不熟練。
只有這種事做不好,才不會被鐘嚴批評,還能收到耐心撫慰,“別急,慢慢來。”
等天色黑全,時桉才磕磕絆絆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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