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嚴:“……”
時桉抿了抿舌尖,回憶口腔的味道,“但你換牙膏了?”
“什么?”
“海鹽味。”
“……你腦子干什么用的?”
“我又怎么了?”時桉據理力爭,“就是薄荷海鹽!”
“笨蛋。”鐘嚴好氣又好笑,“那是你的味道。”
“……”靠。
時桉反應過來,身體像架在火上燒,捆著兩根木棍,轉著圈地烤。
“記得刷牙。”時桉拔腿就跑,往被子里鉆,“那個、身上也得洗。”
鐘嚴撩開被子,把人往外拽,“不幫我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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