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彼此靠得近,時桉對不上焦,遺憾看不到鐘嚴的表情。
等鐘嚴將手握緊,時桉感受到的,是被全身侵占的強迫力。
腰被用力勒緊,粉紅色的尖,隔著衣服揉捏。
時桉手上粘著東西,熱得能燙破皮。他全身脫了力,倒進鐘嚴懷里。
等恢復過來,時桉迫不及待收集鐘嚴的東西,一點點涂在他腹肌,和自己那些混合在一起。
鐘嚴:“干什么呢?”
時桉哼著歌,“遵循教程。”
“禮尚往來,不該往你那涂?”
“下次。”時桉雙手并用,橫著抹腹肌。
鐘嚴一眼看透心思,“摸夠了嗎?”
“還沒抹勻呢。”時桉又沾了些,繼續往胸肌上涂,把胎記蓋滿再鋪開,快樂得身后晃著條尾巴,“順便補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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