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翊認識到普通的父子并不是他們這樣時,已經太遲了。
也許薛茂是不對的,但他也并不無辜,渴望在他們游戲的最后被溫柔地抱起,他渴望父親進入自己的身T,在父親的身下婉轉,為他盛開。
已經太遲了,名為道德的詛咒降臨,從此他開始厭惡自己對父親產生的。
當秦翊在薛茂身下拼命掙扎,流著淚被薛茂再次送上0的時候,薛茂在他身邊一遍遍說:「都是爸爸的錯,是爸爸太Ai你了,小翊,你怪我吧,啊?不要想了,只要都聽我的就夠了,你做得很好。都聽我的,好不好?」
可痛苦繼續在秦翊心里生根發芽,他既對自己的情感感到惡心,卻對xa愈發依賴;或者說,只有在他們za的時候,秦翊才可以在失控中忘掉那附骨之疽般的自惡。
秦翊雙眼失神地望進虛空,幾乎處于本能地,隨著薛茂的動作配合地擺動身T。
「啊,你還是愿意為我動情的。雖然爸爸真的很傷心,但爸爸那樣Ai你,爸爸會無條件地原諒你。」薛茂十分溫情地在秦翊的額頭烙上一個吻。
薛茂的手只在x口r0u按,卻不進去。秦翊在他的禁錮中輕喘,不停扭著身子,很是難受的樣子。
見秦翊整個人軟在他懷里,不再抗拒,薛茂知道時候到了。
盡管薛茂自認心里是Ai他的小男孩,打定主意要原諒孩子的所有過錯,那個被不知道多少個男人用過的地方沒洗g凈之前他不會去碰,他嫌臟。
從行李箱里拿出他們都很熟悉的道具,薛茂開始JiNg心地裝扮秦翊。薛茂神態很認真,像在裝飾一件藝術品。纖細的手腕被紅sE麻繩綁住,和腳銬綁在一起,b得那纖細光潔,雌雄莫辨的t0ngT不得不挺立起來,盡顯優美的線條。兩點殷紅的被用細針刺過,掛上兩串像脫衣舞娘會用的流蘇,絲緞一樣的流蘇隨著身T的起伏擺動著,像是在對人表示歡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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