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辣紅腫的鞭痕既痛又癢,秦翊肌r0U陡然緊繃繃緊。
秦翊既眷戀又害怕那種感覺,他鼻頭發酸,心中不斷默念,這是不對的,這是不正常的,他不能再這樣了!
見秦翊又想躲。薛茂一只手捉住秦翊的手腕,將他扯進自己懷里。然后用另一只手,仔細檢閱那細瘦骨感的腳踝,筆直的小腿,柔韌的大腿內側。
僅憑撫m0,薛茂就可以在這具親手養育調教身T上點燃起yu火。
他的孩子在他懷里簌簌發抖,任由他推著在yu海里浮沉。薛茂很滿意這樣的反應,他的手向下走,抓住了秦翊垂在下腹的yjIng。
「還記得十六歲的時候爸爸和你說的嗎?我們這樣的人本來不應該活在這個世界,只有彼此慰借才能存活。不要在意世俗的眼光,享受彼此帶來的至高痛苦和快感,只有這樣才是完美的?!顾忠C玩著秦翊的r0Uj,原本軟塌的X器在他手中慢慢B0起。
「我知道你擔心什么,但這樣不好嗎?小翊不覺得舒服嗎?」
身T的記憶被喚起,開始渴望更多Ai撫。那是一種很奇異的感覺,盡管內心還在下意識抗拒,R0UT上的無b契合卻太過有說服力。
秦翊情不自禁發出一聲SHeNY1N。
一絲念頭開始在秦翊心中發芽,也許他真的很Ai薛茂,他的身T就是證明。
他曾經是一張白紙,是薛茂在他身上繪滿絢麗sE彩。薛茂對他的教導毫無保留,對他的照顧無微不至,所有人都說他雖然沒有媽媽,但卻有一個好爸爸既當爸又當媽。從小秦翊的家長會薛茂從不缺席,明明作為知名藝術家總是很忙,薛茂卻仍然cH0U出時間輔導他功課,親自教他畫畫;外出開展覽的時候,薛茂也會每天給秦翊打電話,耐心傾聽小孩那點J毛蒜皮的小事,從不會讓他感到孤單。他們是一對相依為命的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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