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上的學子倒是沒有發現朱熹的不滿,只愈發驕傲地挺起了胸膛,仿佛已然可以想見出去后眾人對他們的仰羨模樣;陸九淵兄弟二人對視一眼,都從各自的眼中看出幾分無奈。
今日這論辯,看來是要敗了。
倒是后來的吳敬梓聽到水鏡上的話不滿地哼了一聲,怒斥著“偽學”、“偽士”等句,復又將滿腔激憤付諸筆端,誓要讓世人看清時下科舉之惡。
【但“品節詳明德性堅定”已然脫落,“松松的卷了放在長桌上”,則可以見出他既不去品味、洞察別人的品節,又不管自己的品德是否堅定,只剩下一個空空的“事理通達”“心氣和平”,而這殘留的一聯,他也未必能做到。】
這番分析與柳宗元等文人的體會大差不差,是以他們都各自頷首,對那理學與魯四老爺俱有了考量。
明清之際。
顧炎武當即冷哼一聲:“我早便說,棄圣人之道,入禪學末流,空談心性,虛偽至極!”
鵝湖。
有弟子沉不住氣,開口譏諷道:“看來汝等之學,也教不出什么好門徒。”
另一邊的弟子當然不認,立即反唇相譏:“圣人門下尚有宰予、樊遲等人,爾等豈可一概而論?”
“呵,似魯四老爺那般靠錢財做得監生的偽士也妄圖拿宰予、樊遲作比?怕是二位知曉了,在九泉之下也不得安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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