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棠陰陽怪氣地抖了個機靈,水鏡下的蒲松齡隨即憤然,他對時下的這些風氣一向不恥,此時聽楚棠如此言語,既有借他人之口一吐胸中塊壘的爽快,又有種丟人丟到后世羞憤。
許多正直之士也有如蒲松齡一樣的感受,水鏡提清朝的次數本便少,一提還是公開處刑,如何不讓人掩面害臊?
倒是通過這些門路進入國子監的生員被當中揭穿取笑,立即就漲紅了臉,嚷著本家自有資財干你何事,仿佛這樣就能抵過周遭意味深長的目光。
其他如韓愈、歐陽修、范仲淹等曾參與主持教育革新的人聽到這些也覺憂慮。賢才關乎國家之治,堂堂國子監盡是些紈绔子弟,不但不能進賢,反而敗壞天下學風。這么想著,對那清代的國子監就更無好臉色。
太極宮。
李世民若有所思:“如此說來,那魯四老爺的監生十有八九也是購來的?”
他沉吟,心里盤算著要責令有司引以為戒,畢竟他可不想被后世這么追著損什么買進大學。
【文中說四叔“比先前并沒有什么改變”,這句話很有意思,它不止指的是四叔的外形變化。】
【清末民初西學東漸,新式學問已經流行起來了,四叔彈的還是理學這個老調子,自倚的仍是從前清捐來的監生身份,他的思想沒有什么改變。】
【再往后看,“說我胖了之后隨即大罵新黨。但我知道這并非借題在罵我:因為他所罵的還是康有為。”發現華點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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