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州。
橫渠先生張載同樣笑意連連,他是二程的表兄,曾在開封府相國寺中設椅講易,得遇程顥、程頤兄弟二人,并聽取過二人對《易經》的理解,與二人頗有交情,也素知二人才學,一邊看水鏡上的介紹一邊道:
“好啊,好啊!我早便說,易學之道,吾不如二程。他們對性理之學鉆研得竟如此之精,蔚為大觀,人心可救,圣賢之道不孤啊!”
他贊不絕口,一展袍袖坐于書案前,鋪紙研磨神采奕奕:“我這邊修書一封,向向他二人一表敬賀之情!”
南宋。
信州鵝湖,激烈的論辯因為水鏡的出現暫時停歇,本是略占上風的陸氏兄弟有些驚訝地看著對面的朱熹,怎么也難以將水鏡上的名字和面前這人對上。
與會的人同樣神色不一,陸派門人愕然之后難掩不服之色,而朱氏門人卻是一改憤然之情,轉而面露喜色。水鏡將他們先生與二程并列,共被后世王朝尊崇,這不正是說明他們先生的學說更為精深令人信服嗎?
想到這里,他們不由得精神一振,再看對面的陸氏門人就挺胸抬頭了。論辯處于下風有什么關系,事實勝于雄辯!
唐朝。
孔穎達若有所思:“儒家倫理與佛道精義相合,理學是二教合一之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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