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句話說,作出任何闡釋注解,都是基于一定的立場。后世,自然也有后世的立場。
大家當然懂得這位大儒的意思,只李世民卻還是不置可否地凝眉:“話雖如此。”
他看得更深沉些:“但這番話的識見,諸卿想必都能聽出來。‘如何建設一支真正的革命隊伍’本該是不宣之秘,在此卻能堂而皇之說出,好似尋常之語,除那位偉人建成了這樣一支隊伍外,他必是還將此意廣抒于眾。”
“楚棠的話說得理所當然,又是面向后世學子,可見其說極為普遍。你們說。”
他抬眼,清亮銳利的目光環視殿中諸人,語意深沉:“后世學子,學了些什么東西?”
仿若驚濤拍岸,堂下的貞觀名臣俱是心神一震,好似窺見海潮洶涌的一角。
——此說,不該為天下人所共聽。
這是所有帝王此刻敏銳的共識。
【只是還是那句話,這是我們現代對《水滸傳》的解讀,具有我們的時代特色,你不能要求遠在北宋的宋江或者明初的施耐庵懂得馬哲,就算懂了,沒有與之匹配的生產力,也是空中樓閣。】
聽到這里的眾位帝王才算稍稍松了口氣,他們明白了,后世的“先進思想”并不適宜于當下。
但……楚棠所說的“生產力”,又是何物?生產力與思想,需要一一匹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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