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楚棠如此篤定地說出,毫不遲疑。
李贄深覺有趣,一旁的耿定理卻只叫頭疼。
什么思想、紀律,叫這位好友看了去,怕不是要惹出大禍來!
宣揚這樣的道理,太危險了。
唐朝。
李世民屈指清點著桌案,他可以肯定,“好就好在投降”那番話,一定出自那位偉人之口,只有他,才會有如此別具一格的見解。
“農民起義的教科書。”
調整了一下坐姿,李世民率先開口:“未嘗不是一種以史為鑒。”
只不過尋常鑒的是史,那人卻在話本雜說里見出真意來。
下方的孔穎達一拱手:“水滸稱傳,施氏野心可見一斑。魔星降世,輔國安民,洗去邪性、重歸瓊霄是一種作意。而所謂‘剪除局限性,建成一支真正的革命隊伍’,又是后世立于一段作出的新的注解。大凡注書,則有圣賢之意與我之意,后世此解,正是以我之意為先。”
他這話說得明白,因為自己也曾為古書作注,孔穎達明白書意的生發還是賴于注解之人,而其人的期待,則必是有補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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