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梁嚴肅道,他現在懷疑,自家侄兒是個空有扛鼎之力的武夫。
陽城鄉野。
新翻的泥土在田間肆意散發樸拙的氣息,一群粗布短打的青年漢子坐在不遠處的田埂上,一邊歇腳一邊對水鏡里講的內容議論紛紛。
其中一個人說道:“這項羽真是個人物,有膽色。”
“是啊,還放火燒了秦王宮,乖乖哦,那可是始皇陛下的宮殿!”一旁的伙伴縮了縮脖子,咂舌道。
先前說話的人不置可否,低頭想了一會兒忽然開口道:“若是有一日我們中有人富貴了,大家可不要相互忘記。”
同伴愣了一下,忽然哈哈大笑起來:“陳涉啊,你是個替人耕作的農夫,怎么會富貴呢?莫不是傻了吧!”
“就是啊!”
其他人跟著哄笑不已,陳涉見狀并不氣惱,搖搖頭嘆息道:“唉,燕子和麻雀怎么會早知道大雁、天鵝的志向呢?”
“好好好,你是大雁,我們是麻雀。快醒醒吧,你這只大雁現在要和麻雀一起去上工了!”
眾人推搡著離開,只當聽件頂好笑的事,陳涉卻沒有說話,農夫怎么了?他看了一眼空中的水鏡,難道王侯將相就是天生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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