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帝朝。
司馬遷由衷地松了口氣,陳涉吳廣的名字不曾被說出去,想必是沒什么妨礙了。他將關注點挪到了項羽的身上,不禁先嘆了口氣:
“項羽自矜功伐,妄圖以武力來經營天下,臨了之時尚不見醒悟責己,反謂天亡我也,非戰之罪,何其謬以?”
即使再同情項羽的遭際,司馬遷不得不承認,項羽未有人君之才。
秦朝,會稽。
少年項籍的頭耷拉了下去:“項羽也太可惜了,叔父,他也姓項,咱們去幫幫他吧!”
不就是不能燒秦皇的宮室么?他們把人攔住就行了。
項梁看著自家毫無所覺的侄兒,在心里嘆了一口氣。“羽”是他先前欲要給項籍擬定的字,雖無人知曉,但以始皇之能,查到楚族項氏一門只是時間早晚的事。
他心中憂慮,嘆息道:“籍兒啊,尋個山林,叔父教你多讀些書吧!”
“讀書?”項籍皺眉,他并不耐煩那些書啊本的,但問他的人是自小帶大他的叔父,他還是耐著性子問:“兵書嗎?”
“不止是兵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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