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州風物到底是溫暖了他的,一個寥落的州縣,接納了一個傲世而又彷徨的靈魂,蒼冷山色聽見了那個寂寞的靈魂在長夜里的悲鳴,也看到了他的徹悟。
后來的蘇軾仍在波折,有天子近臣的榮耀,亦有惠、儋二州的寂寥,可蘇軾似乎總能開解自己。于是在惠州,他說日啖荔枝三百顆,不辭長作嶺南人;在儋州,他說九死南荒吾不恨,茲游奇絕冠平生;他始終相信,此心安處是吾鄉。】
此心安處,是吾鄉。
靜靜的夜空里,詩歌的余韻悠長。
東晉,潯陽。
陶淵明這一生見過許多人,也從水鏡里見到后世的許多人。李白的瀟灑、杜甫的沉郁、白居易的風流、郁達夫的悲切……可卻從來沒有見過蘇軾這樣的人,他和許許多多后來者一樣仕途蹭蹬、浮沉風波,可卻超越所有人找到一條新路。
心安,心安。人生何求,但求心安。就像他的心安處,便在潯陽的南山菊色。
“好一個蘇軾!”
他猛然大喝,渾濁的眼中已有淚光閃爍。
唐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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