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朝。
劉徹也開始尋思了:“長征……長者遠距,看樣子這詩是這支軍隊的主帥所作?”
就是不知道這次長征到底有多長了。
堂下的衛青眼中精光流轉,他不善詩文,但這句詩直白平易,更兼豪氣干云。千里雪山豈是等閑好過的?竟還能有“三軍過后盡開顏”的豪氣,這首詩的主人定然是個豪杰將帥!
英雄惜英雄,衛青有一瞬間的神往。
【蘇軾是四川眉山人,以岷峨借代故土。他說故鄉遙遙,我何日才能回去呢?接著,他又說:百年強半,來日苦無多。人生比不過百年,我如今已經是四五十歲的年紀了,人生將半,未來可能沒有多少日子了。他的哀傷是那樣真切,令人不忍卒讀。】
底下的人紛紛嘆了一口氣,那些羈旅在外的官員士子更是深有感觸,沉痛地低下了頭。
【不過緊接著他話鋒一轉:坐見黃州再閏,兒童盡、楚語吳歌。山中友,雞豚社酒,相勸老東坡。他在黃州過了兩個閏年,可見是待了很久,連自己的孩子說話都帶上黃州口音了,馬上就要變成半個黃州土著。
山中友,是說他在黃州交的朋友。蘇軾的朋友很多,文士官員、僧侶道士、農夫耄老、販夫走卒,他們每逢社日都會殺雞殺豬,請蘇軾去喝酒。
人情慰寂寥,黃州到底還是治愈到了蘇軾。雖然在《后赤壁賦》里,他的心中仍有些不平靜,但我們將它稱之為療救過程中固有的反復。】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