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半匹紅綃一丈綾,系向牛頭充炭直”既是事件的結尾,也是詩歌的結尾,我們仿佛能看到那絹綾在冬日的市集里飄飄蕩蕩,賣炭翁望著宦官們揚長而去的背影,欲告而無方,只能垂頭大嘆。】
白居易的詩是感人至深的,楚棠的敘述也含著深切的情感,眾人一時間不由得更能和詩里寫的賣炭翁共情了,尤其是那些受夠了官吏欺壓的民眾,幾乎立時便濕了眼眶。
“我等小民,苦啊!”
終南山。
杜甫神情嚴肅地望著水鏡里的詩句,評價道:“語極俗淺而情極深切,比之漢樂府之篇,亦是不遑多讓。”
北宋。
蘇軾道:“白香山詩作其后雖轉為閑淡,然《秦中吟》、《新樂府》卻不失為詩之正音,士大夫兼濟之志,盡在其中矣。”
蘇轍跟著點頭:“若非如此,朝中權貴又何至于視他為仇讎?”
由來諷喻,最是得罪人。
蘇軾也明白這一點,他想起先前講的郁達夫,這樣的人,是民族的義士,卻是敵人的仇讎,從白居易選擇作樂府開始,他便已經走到權貴的對立面了吧?
他輕嘆:“白香山的詩里,亦有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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