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有一些人對白居易的觀點提出質疑。
詩評家鐘嶸沉吟著道:“此論,有失偏頗吧!干之以風力,潤之以丹彩,不為文而作,豈不是容易流于粗顯一途?”
另一評論家司空圖亦是搖頭:“詩有政教之用不假,然過分強調政教,同樣反傷真美。”
【在這一理論的指導下,白居易旗幟鮮明的創作了大量的新題樂府,比如說這首《賣炭翁》。】
水鏡一轉,眾人順著上面的文字看了下去。
“賣炭翁,苦宮市也。”李世民輕念出聲,“齊桓之時,宮中有七市,東漢桓帝、南齊東昏侯亦在宮中設市,此道于我唐竟是復熾了么?”
他的臉色沉了下來,還沒看到詩,他卻已經先生上氣了。
南山之中,有老者堪堪將手中的干柴扔到土窯里,佝僂著身子用嘴對著窯口吹氣,好讓窯中的火盡快燃起來。
柴煙一股股地冒出來,把他的臉都熏成了黑色,經常在窯口進出的手指也黑得看不出顏色,正是深秋,他要抓緊時間燒炭,才能賣出個好價錢,畢竟一家老小還靠著這些碳錢過活呢。
水鏡是這些時日來出現的新鮮事,后世的小娘子借著神跡講詩,他雖然聽不懂,但楚棠時有幽默之語,偶爾還不會放點小視頻,這可是新奇玩意,他邊聽邊看,只當看了一場百戲,也不覺得有多累了,時不時還能笑上一兩聲。
然而,下一刻,他卻是笑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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